There is no choice but to forget the past.however ,it is so hard for me .If there is chance i wanner go to America ,and never come back .i just wanner to go abroad and leave the pai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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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博客被黑了,很多的事情也在另外一篇文章中提到了,丢失了一些东西。其实对于这种喜欢炫耀技术和没有什么职业道德的黑客一向没有什么好感。本人在注入之类的网站入侵技术上没什么见解,更不会什么高深的技术。所以也就只有任人宰割的地方,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今天晚上重新处理了一下blog上的一些东西,去掉了所有的广告,现在加载速度也有了一定的提升,其实提供了一年的广告不过挣了少的可怜的一点钱。
做了这么久,就这么点钱,也没想过要拿到手,于是就直接改了一下。直接做了公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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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的时候,每次父母去下地,自己总是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慢慢的走远。直到消失在远方的山坡之上。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天天就和村子里的孩子到处疯玩。每天玩到很晚之后就呆在家门口的石头上,有时候实在门前的树上,远远的望着北方的山坡上,等待着父母从家里归来。那时候,只是傻傻的等着,其实什么都不懂,看着西方如血的残阳,只是想父母尽快的从上坡上走下来。因为那时候真的很怕黑,害怕天黑之后一个人无助的那种感觉。这种恐惧伴随着自己度过了整个小学的时光。
远远的看着有人走下来,三三两两,但是光线太暗看不清楚。等走进了才发现不是自己的父母,于是原先兴高采烈的心情,忽然就变得很低落。只好在夜幕中继续等待,伴随着希望,失望,失望,希望,于是就这么傻傻的等着。等终于等到了之后就会变得很开心,很开心。父母打开家门,然后开灯开始做饭,自己就可以去看电视了。那时候是自己傻傻的看着父母的背影远走。
等自己上学之后就成了母亲看着自己的背影,父亲是太沉默的人,没有多少话。于是每天上学母亲就看着我的背影,然后在她的注视中活蹦乱跳的去上学,时间总是过得太快。五年转眼就过去了。等自己上初中的时候就需要到镇里的中学去读书了,虽然比较远,但是却从来没有住校,于是每天早上六点就得起床,等母亲做好饭,饭后吃饭去上学。那时候还是漆黑一片,于是也是在母亲的目光中骑上自行车去5里地之外的中学读书,晚上在上完晚自习之后再骑车回来,那时候一般也到了晚上九点多了。其实那时候自己还是怕黑的,只是没得选择。于是只好开始带着恐惧在黑夜中疾驰,看不清前方的路,也看不到后面的脚印。
就这么风雨无阻的又过了三个春秋,好也罢坏也罢,终于到了高中的时候。开始住校,那时候是每个月回家一次,也就是在那时背影也慢慢的稀疏了。那时候也开始慢慢的懂事,不再怕黑。只是回家的路感觉很漫长,总想能够快点回到家中。只是那些路走起来真的感觉好漫长,好漫长,还是每次都一样,留给父母的只有一个孤单的背影,有的时候真想在离开的时候车永远都不会到站,就这么永远在路上,永远没有尽头。
也是在那一年,父亲得了胃癌。只是他的脾气还是那么倔强。每次回家,都会感觉心里的阴影越来越多。好在手术比较成功,自己还是一个月一次回家,依旧留给父母一个孤单的背影。然而自己从来也没有想过一个背影到底能存在多久,在03年的非典中参加了第一次高考,那次虽然考得不好,但是也还是重本。再等通知书的时候我和父亲说,我想回去复习了。他没有犹豫,简单的说了两个字,去吧。知子莫如父,或许他比我更能明白我的思想。于是就在那一年通知书到来之前又回到了二中,留给父母的还是一个孤单的背影。
现实总是充满了变数,也不曾想到他也会给我留下一个孤单的背影然后从此不再相见。忽然有一天二大爷来学校找我说父亲病危,于是我请了一星期的假回到家中,开始陪着他。惭愧的是父亲病了那么久,除了假期自己连在他身边照顾他都没有多长时间,在生病的三年时间中父亲的性格也变了很多,不再那么暴躁,开始变得平和起来。也愿意和子女和母亲说更多的事情。等自己到家的时候,父亲已经瘦的皮包骨了,由于癌症的转移,早就不能进食。每天的剧痛让他无法入睡,后来只好靠注射杜冷丁来缓解疼痛。第二天二大爷也来了说,现在看来你父亲没什么事,你回去吧,不要耽误学习。中午和我一起走吧。我说,不了,我请了那么久的假,我想多呆几天。于是中午他走了,下午父亲也走了,这一走永远就见不到了。第二天送父亲的遗体去火化,看着被推到焚化炉中,心忽然就空了,脑子也一片空白。那时候才意识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而后三天就守在父亲的棺材旁边,不眠不休。就这么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棺木,就像在无尽的黑夜中一样,只是感觉失去了很多。而后将父亲送到了林地,当泥土落在棺木上,越落越多,自己也知道一个背影就那么永远的消失了。在也看不到,只有祭祀的时候才能和远在另一个世界的父亲说几句话,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现在自己离开了山东,离的越来越远,现在到了厦门。每次走的时候还是留给母亲一个孤单的背影,而现在算来,即使母亲活到100岁,每年能见两次,总计也不会超过100次了。于是自己每次有机会总是要回家看看。就这么在背影的转换中,自己也慢慢的长大了,一个人浪迹天涯。
到今天,父亲离开我已经十年了,谨以此来纪念我的父亲。